不知不覺已踏入二月十四,扣除寒假和埃及之旅的九天,我的獨居生活大概已有一個月了。自曉俊不再租住以後,生活如常,「自在居」除了比以前雜亂,也沒有什麼改變。
即管說一句廢話:「共住有共住的好,獨居有獨居的好。」以前總想試試搬出來住,享受自由自在的感覺,美其名為「學習獨立」。如今嚐到了,反不覺得有何特別,正好應了老媽子的一句「新屎坑,三日香」(題外話,為何要用「新屎坑」來比喻呢﹖這是一個有趣的課題,可於〈中國廁所文學〉中探討)。(再題外話,自在居的「新屎坑」絕對不止三日香,因為我有打理清潔,而且使用次數較少,我比較常用港大圖書館四樓男廁的第二廁格)
有時問問自己,獨居好還是住家好﹖的確是一道難題。我相信答案仍是:「住家有住家的好,獨居有獨居的好。」但若然可以重新選擇,我還是會搬出來住的。獨居以後增加了不少體驗,心理上多了一層負擔(或稱之為責任),彷彿連心智也成熟了不少。
生活雖然有點「頹廢」,大概是按照生理時鐘起床和睡覺(不幸的是本人之生理時鐘與常人有異),但至少不用與時間競賽。飲食習慣方面,不理會正常的進食時段,肚子餓了便吃,時而三餐併一餐,有時一餐頂三餐,情況令人憂慮。可喜的是,進口雖少,排泄系統大致正常,維持在一日一次的水平,偶爾一日兩次或兩日一次,但都是可接受的。
大家對我的生活習慣當然不會很感興趣。我只是想表達一個訴息,自己未必身體康泰,但至少心靈健康,生活壓力甚小。某程度上,可「歸功」於獨居,因為現時的「自在閒適」人生態度,正建基於「自在居」之上。而且,沒有了「自在居」,「廁所研究」也不會進展得如此快速。想到這一點,忽然覺得當初的命名實在貼切。
當然,「自在居」並非一個以供「歸隱」的「桃花源」,我也不是「隱蔽青年」。但這裡的確是一個讓我身心休息的地方,雖只是半年的短短光景,已足夠令我愛上它了—儘管,我還不知道會逗留多久。